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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ep 2, 2009 + 回忆雨崩,请用朝圣的姿态! 如果说纳木错是佛祖遗落在高原上的一滴泪,雨崩就是散落在神山脚下的一条纯白哈达。神山有灵,神水净明,那些虔诚的转山身影一直守护着雨崩这片净土,让它平添几分神秘。如果心生向往是最容易发生的事情,那么请一定要用朝圣的姿势。
雨崩坐落在梅里雪山脚下,至今未通公路。想进雨崩村,就必须在西当开始徒步或者骑骡子翻过海拔3900米垭口。如遇雨季,山路湿滑,一个不小心就可能永远与神山相伴了。
在西当到垭口途中的第二个休息站,遇到在上雨崩村开客栈的老板娘,她到德钦县城买东西返家, 一路上很照顾我们。在休息站,她劝我喝一碗酥油茶补充体力,这是我生平第一次喝酥油茶。
从西当村徒步上山,历时4个小时到达海拔3900米那宗拉垭口。已是下午时分,阳光依然浓烈, 彩色经幡反射的阳光刺眼,木头搭起的休息站有食品和饮料出售,这里也是眺望梅里雪山的绝佳位置。
从海拔3900米垭口下来已是傍晚时分,俯瞰上雨崩村,白房青瓦,好似天堂坠落山脚的一颗明珠。
清晨里彩色的经幡比白日更显寂寞与神秘,时有大鸟或乌鸦盘旋停靠,还有清脆的骡铃与溪水伴奏, 路面上偶有牛骨散落,一时间恍若回到某个遥远的年代。
高耸的白塔静静等待阳光普照。此刻,唯有虔诚祈祷,才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。
清晨,炊烟,细雨,雨崩下村。远处的梅里雪山在云朵和浓雾中未露全貌,勤劳的藏族人已经开始劳作。 他们从神山汲取营养,同时也虔诚地守护着神山。这种天人合一的境界实少有二。
大片的青稞田种在房前屋后,石头垒砌的矮墙隔出行人与牲畜的过道。此番景色在梦里也未曾出现, 如今亲眼所见,只有词穷。
在从冰湖返回雨崩的途中,另一队游客骑骡前行。在雨崩,骡子是交通运输的生力军。 我们非常信任自己的体力,所以没有采用任何偷懒的举动, 就让徒步这一点小小的筋骨之苦化成对这片净域的敬意吧!
雪水融化成河,岸边总有不计其数的玛尼堆。藏族人相信,人死后灵魂会寄居于此,我们也入乡随俗, 拣了几块石头学着垒起来。不知道下次再去的时候,还能不能找到当年自己亲手垒起的玛尼堆。 不过,如果死后灵魂真能安于此地,也算是积了功德了。
前往雨崩的途中,一路上能感受到当地人的虔诚信仰。在香格里拉有一个巨大的转经筒,昼夜不停。 那些质朴的不知疲惫的身影诠释着朝圣的热情与执着。
东竹林寺的喇嘛在佛家壁画下乘凉,与其说是在休息,不如说这也是一种修行。 心中有佛,佛驻我心,希望我的镜头没有打扰到他。
艰险的山路上也有经幡围起的朝圣之路,一切艰难都是通往佛家境界的必经之路。 走过去该是一种什么样的景色呢?
虔诚的老人绕白塔祈福,嘴里念念有词。然后燃起松枝,撒上青稞和稻谷, 连带着恐怕是她这一生对佛祖的敬意一起寄到了心中最神圣的地方。
日照金顶。此刻最刺眼的不是反射的阳光,却是那永恒的信仰光芒。
4292米垭口,是此次经过的最高海拔。灌袖的冷风和飞舞的经幡让人体会到一种非凡的冷静。
冲天的玛尼堆在暮色中格外冷峻,彷佛天上降下一道美丽的传说。一种下跪匍匐的冲动再也抑制不住。
发表于不知道多少期《新经济》,有删减。 佐馬介links | 更多日志more |